肯,以国书为凭,两国照旧通商。”
他停了一下。
“少一项,沐春便带兵去升龙城取。”
“滚!”
当啷!
长刀被掷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音。
李稷双腿一软,瘫倒在金砖上,冷汗浸透了后背。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留,仓皇逃出大殿。
朱元璋看着殿门,冷声道:“允熥,这些藩邦没有一个安分的。”
“皇爷爷放心。”朱允熥淡淡道:“等火炮打过一遍,他们会安分的。”
......
十月初八,宜婚嫁。
天光微亮,应天城便彻底沸腾了。
朱雀大街上,灰白色的水泥御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三万金吾卫披坚执锐,将迎亲路线封锁得水泄不通。
沿街的广告牌上,全换上了大红色的喜庆字样。汪记等富商更是在最显眼的位置挂出了一幅巨大的红绸。
“汪记绸缎,恭贺太孙大婚!”
“乔氏商行,愿大明海陆永昌!”
“陈记海货,祝太孙新婚大喜!”
不少百姓挤在牌子下面,一边看迎亲队伍,一边议论哪家商号出的钱最多。
魏国公府。
红毯从正堂铺到府门外,鼓乐声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徐辉祖穿着崭新的大红蟒袍,额头上全是汗。
吉时已到,太孙的迎亲使团已经到了门外。
后宅闺房内。
徐妙锦一身正红色织金彩绘凤纹嫁衣,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满头。虽是少女,却也硬生生被这身行头压出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
“太孙妃,该出阁了。”喜娘在门外轻声催促。
徐辉祖大步走进房间,屏退身边侍女,看着端坐在床榻上的妹妹,眼眶微红,走到跟前蹲下身子,“三妹,大哥背你出门。”
徐妙锦没说话,顺从地伏在徐辉祖宽阔的背上。
徐辉祖稳稳起身,走出房门。他走得很慢,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兄妹俩能听见。
“三妹,大哥求你件事。”
“说。”徐妙锦的声音隔着盖头传出,清冷平静。
“殿下军国大事压身,最厌后宅添乱。今晚洞房,你千万、千万收敛脾气。”徐辉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你平时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