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昨天说……就这，今天看来，是我草率了。”

金龙翻了个白眼：“知道就好，明天会更狠。”

林枫深吸一口气，勉强盘坐起来，运转功法调息。

第三天。

林枫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疼痛来临时，他才知道，什么心理准备都是狗屁。

那种感觉，不再是钝刀锯骨头，而是有人拿着一把铁刷子，在他的灵魂上一遍一遍地刷，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他想喊，但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痉挛，关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坚持住！”

金龙的声音传来。

林枫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仿佛看到了，顾倾城担忧的眼神，楚凌薇心疼的目光……

“我不能死……”

他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这个念头闪过，他的眼中爆发出一阵精芒。

就在这时，千幻面具忽然颤动了一下。

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从面具中传来，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试探。

第三天的痛苦，终于熬过去了。

林枫躺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密室顶部。

“泥鳅……”

“嗯？”

“你说的……还是太保守了。”

金龙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后悔了？”

“后悔个屁。”

林枫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第四天……

疼痛升级。

如果说前三天是钝刀锯骨头，第四天就是有人拿锤子砸骨头，砸碎了再拿碾子碾。

林枫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本能在坚持。

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意识不断地下沉、下沉、再下沉。

就在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丹田处又传来了一股温暖，将他的意识从无尽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就这样周而复始，林枫已经彻底的麻木，不过他的意志此刻被打磨得无坚不摧。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