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准;弹不准,便是你死。”
军士悚然,再不敢多言。
与此同时,于谦已从京营及五军都督府送来的一千五百名候选军士中,开始了严苛筛选。
校场暂借冶铁作坊空地,竖起了木桩、石锁、箭靶。
“第一试,力。”于谦手持名册,肃立场边,“能举百斤石锁过肩,连举三次者,留。”
“第二试,稳。”张三丰负手立于一旁,目如鹰隼,“持长棍,棍端悬砖,一炷香内砖不落地,臂不颤者,留。”
“第三试,心性。”朱瞻均补充,“蒙眼于喧哗声中辨方位,或于突然锣响时面不改色者,留。”
三轮筛选,竟有近三成军士被汰去。余下一千零七十三人,列队肃立,鸦雀无声。
朱瞻均登上一方土台,目光扫过这些精壮的面孔,声音清朗:“你们,是大明神机营的第一批锐士!”
“从今日起,你们将不再持弓刀,而持火枪;不再习单打独斗,而习阵列合击。”
“你们手中的燧发枪,一发之威可穿重甲;你们所练的‘三段击’,一阵之严可阻铁骑。”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利器需配精兵!从今日起,你们要学的第一课,不是放枪,而是‘令行禁止’!”
“闻鼓而进,闻金而退;站如松,行如风;阵列转动,需如一人。”
“凡队列不齐者,罚;凡号令不应者,罚;凡装填拖沓者,罚!”
“现在,由于谦大人整队,张真人督阵——开训!”
.........................
训练首日,张三丰便让这一千新军见识了何为“军阵之严”。
老道虽年逾百岁,却精神矍铄,立于点将台上,声若洪钟:“军阵之道,首在‘齐’。千人如一人,方为阵;一人乱,则全阵破。”
他亲自示范站立姿势:挺胸、收腹、目视前方,双脚与肩同宽,重心落于足弓。
“保持此式,半个时辰。”张三丰燃起一炷香。
起初军士尚能坚持,半炷香后,有人腿颤,有人肩垮。
张三丰缓步穿行队列,手中竹鞭轻点:“你,肩沉了。”
“你,腹未收。”
“你,目斜视——心中在想什么?”
被点者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