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棣:“皇爷爷,孙儿恳请,允许孙儿调动西山作坊护卫及部分工匠,共六十人,在此校场,为皇爷爷及诸位大人,演示一套全新的火枪战阵!”
“战阵?”朱棣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如何个演法?”
“皇爷爷,孙儿将以这六十名士卒,分列三排,以此燧发枪,演示‘三段击’之阵。”
朱瞻均声音清朗,一字一句地解释道,“第一排放枪毕,即刻后退至第三排身后装填;第二排则上前,重复放枪;待第二排放毕,亦后退至第一排身后装填,此时第一排已然装填完毕,便可再次上前。”
“如此循环往复,便可形成连绵不绝的弹雨,让敌骑在冲锋途中,始终处于火枪的威胁之下,直至溃败!”
“三段击?”朱棣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精光乍现,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好!朕倒要看看,你这‘三段击’,究竟是如何让火枪手,在战场上生存下来,并击败敌骑的!”
得朱棣允准,朱瞻均立刻开始布置。
他命人将校场上的木靶重新摆放,模拟出一队敌军骑兵从远处冲锋的阵势。
随后,他将那六十名经过简单训练的军士和工匠,分成三排,每排二十人,列阵于校场中央。
随着朱瞻均一声令下,第一排军士齐步上前,举枪瞄准。
“放!”
“砰砰砰砰——!”
二十声枪响几乎合成一声,硝烟猛地腾起,远处模拟敌军骑兵的木靶,在弹雨中轰然破碎!
第一排军士放完枪,并未停留,而是立刻按照朱瞻均事先的教导,手持空枪,迅速从两侧退至第三排身后,开始熟练地装填弹药。
几乎与此同时,第二排军士已大步上前,取代了第一排的位置,举枪瞄准!
“放!”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齐射!
硝烟尚未散去,第二排军士已经有序后退,而第三排军士,则接替了他们的位置,再次举枪!
“放!”
第三轮齐射,紧接着响起!
整个校场上,枪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硝烟弥漫,几乎遮蔽了视线。
但那“砰砰砰”的枪响,却如同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三轮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