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班班点头,语气带着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得意。
"我知道后不高兴,跟他说了,他自那以后就不点女人了。他这个人吧,话不多,但我说的他都会去做。"
班若听着妹妹说这些,手指在被子边沿慢慢划着。
班班又往她那边靠了靠,声音带着一点困意的软绵:"姐,闻庭桉对我真的很好。一开始他不让我养狗,我闹了几天脾气他就同意了,后来花花被人抱走了,我不吃饭,他又没办法,后来他还帮我去找,花了十万块钱把花花买回来的。"
她侧躺着看着姐姐;“他说'我闻庭桉老婆要的东西,多少钱都不贵'。"
班若听着她学着闻庭桉说话的语气,伸手捏了一下她微红的耳尖:"他还会说这种话?"
"嗯。"班班点头,掰着手指开始数。
"我说我看上一个商铺,他隔几天就给我买了,我开面馆,他给我配运营团队。他刚刚晚上跟爸爸说话的时候特别认真,喊'爸'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紧张。"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姐你不知道,今天在机场他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的时候,我看到他在紧张。"
班若没说话,她想起妹妹刚嫁过来时在电话里小心翼翼报平安的语气,想起她第一次视频时眼尾那一点藏不住的忐忑,想起许昭从东市回去后跟她说"班般好像过得不错"时她半信半疑的表情。
现在她躺在妹妹身边听她讲着这些琐碎的事,每件都不大,但每一件都带着"被好好对待着"的痕迹。
她侧过头看着已经快要睡着的班班,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那你之前说指不定哪天就离婚了,现在还这么想吗?"
班班闭着眼,睫毛动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困意飘出来,软软的像一团棉花:"不想了。"
她往姐姐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她肩膀,"姐,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