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东西在面前的地毯上摆了一排,看着这些礼物,忽然转头看向闻庭桉。
"闻庭桉,"她的眼睛亮亮的。
"你还有朋友要见我吗?我还想见。"
闻庭桉正在手机上打字,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睡衣的领口有点歪,盘着的头发散了大半下来,面前摆着一排礼物盒子,表情认真又期待。
他笑了一下:"小财迷。"
"才不是。"班般把那条钻石手链又拿起来对着灯光看。
"我就是觉得拆礼物开心。这不是很正常吗?"
闻庭桉把手机放在柜子上,伸手从柜子下层拿了一支药膏出来,然后坐在她身边。
他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然后拿过她受伤的那只手腕,动作很轻地把药膏涂在淤青和破皮的部位,指腹打着圈揉开。
班般看着他的手指,他涂药的时候动作很专注,指尖的力道控制得刚好,不重也不会碰到破皮的疼处。
药膏冰凉凉的,被他揉开之后慢慢化进皮肤里,发热的痛感消退了一些。
"这么喜欢拆礼物?"他问。
"嗯。"班般看着他的手。
"从小就喜欢,以前过年的时候姐姐给我买新年礼物,我都很开心的慢慢拆。"
"那你以前都拆过什么礼物?"
"没有比这些贵。"班般老老实实地说。
"以前都是小东西,手机、平板电脑一些衣服包包,首饰也有,但是不贵,因为我还是学生。"
闻庭桉涂好了药,把药膏盖子拧上放回柜子上。
"以后还会有。"
班般抬头看他:"什么?"
"礼物。"他说完站起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以后还会有,慢慢拆。"
班般坐在地毯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翘。
她把那排礼物一个一个收进衣帽间,码好了放在抽屉里。然后关了灯钻进被窝。
关了灯的卧室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