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他十四岁那年,自己在母亲屋里说的那番“庸才”之论,他是不是听见了,他也硬装作毫不知情。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许钦珩一时没法作答。
他不想承认,可怀中妻子推测的那番话,他的确在不堪的年少时光里埋怨过。
甚至……言辞更甚。
“没有,阿沅。我心悦你,难道你还感知不到吗?”他抱人的手臂更收紧些。
“那倘若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你会放我走吗?”
男人颀长的身躯彻底僵了。
近乎失态地,他将怀中人身躯拨转过来,握着她肩头正视自己。
“为何要离开我?”
“万一,我人老珠黄了,你移情别恋了;又万一,只是你厌倦了,不再如今日这般心悦我……”
“不会、不会!”还没说完,就被男人连声打断。
沅薇眉心一拧,“我只是打个比方,假如……”
“没有这个假如!阿沅,我会一直一直、天长地久,待你如今日这般好。”
开玩笑吧。
当他是傻子吗?
自己的妻子不宠着惯着,给外面的男人留可乘之隙?
他一把将人重新摁进怀里,试图以躯体的亲近,消解两人间那点莫名其妙的隔阂。
“所以,”可怀里的人依旧嗓音沉沉,“我也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你。”
又切中他的心事了。
可这话听起来,为何怪怪的?
“也?”许钦珩立刻抓住她话中破绽,“你还看见谁摆脱不了谁?”
沅薇不答,浓密的眼帘轻垂。
“苏怡。”
可这男人显然很聪明,一瞬便反应过来,“你怕我日后,会像刘鸿显那样翻脸不认人。”
“阿沅,你拿我和一个畜生作比?”
沅薇听见这两个脏字,才稍显无措抬起眼。
最终却只能抿一抿唇,又低了下去,“我没有这么说。”
“你没这么说,可你是这个意思!”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你,你……”
许钦珩气得想骂人,可望着眼前妻子低眉耷眼,显然也不好受的模样,又不知道该骂谁。
好一会儿,才咒了句:“刘鸿显这个畜生!”
要不是他虐待妻子,怎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