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牵制奉系的精力,江浙一带的税收,他愿意分一半给咱们当军费!”
白老板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总司令,这可是在玩火啊!张学铮可不是个善茬。老毛子和小鬼子都被他打残了。咱们现在去摸老虎屁股,一旦奉军翻脸,咱们这一百万大军,未必挡得住他的装甲师和轰炸机。”
“怕什么!”李老板转过身,瞪了白老板一眼,“咱们西南的地形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处都是深山老林,崇山峻岭。他的坦克开不进来!他的重炮运不上山!轰炸机在山里根本找不到目标!”
李老板走到沙盘前,手指在川省和云省的位置重重敲了两下。
“只要咱们守住这些天险,奉军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干瞪眼。等光头佬的钱一到账,咱们就去花旗国买最好的武器,自己造兵工厂!”
李老板的算盘打得极响。他想利用西南复杂的地形作为天然屏障,在奉系和国府之间两头吃好处,最后割据一方,当一个真正的西南王。
“老白,传令下去!”李老板眼中凶光爆射,“让边境的部队加强戒备!多修碉堡和暗堡!防着奉军突然翻脸!另外,加快跟金陵方面的谈判进度,先把光头佬的钱拿到手再说!”
“明白。”白老板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他跟着李老板打了一辈子仗,知道李老板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西南天险,早就被人从内部捅破了。
川省,大山深处的一座偏僻小镇。
这里平时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这几天却突然热闹起来。
一大批操着北方口音的跑山客,把镇子周围的几座废弃山神庙全租了下来。
夜幕降临。
山神庙内部亮起微弱的烛光。
一名穿着粗布坎肩、脸上涂着锅底灰的汉子,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组装一把崭新的半自动步枪。
“连长,这川省的山路真不是人走的。咱们的重炮零件拆得再散,骡马也拉得直吐白沫。”旁边一个同样打扮的士兵,一边擦拭着子弹,一边小声抱怨。
连长熟练地推弹上膛,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少废话!大帅的死命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