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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脚步果然追了进来,急促而沉重,在两侧墙壁间来回撞出回音。
他指尖轻轻滑过口袋里的手机,随时准备拨给李文斌。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加剧,全身肌肉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那人的喘息已近至耳畔,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曾世新骤然转身,右脚踏稳桩步,左掌护于胸前,八极拳的内劲自腰腹之间爆涌而出,一拳挥出,势沉力猛。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腹部,闷响一声,那人眼珠一鼓,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曾世新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跟进,左手扣住其后颈,右肘狠狠砸向太阳穴,同时膝撞直顶小腹。
那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布袋,整个人软了下去,毫无招架之力。
一个反手擒拿,曾世新将对方死死压在地上。雨水混着泥土溅上两人的衣裤,腥涩的味道在鼻腔里弥漫开来。
巷子复归寂静,只有喘息声在暗夜里起伏。
另一边,李文斌果然也被拦住了。
他刚迈出咖啡厅没几步,一个身形壮实的男人便挡在了面前。
“李署长,有人想见你。”
男人语气冰凉,眼神不善。
李文斌目光一沉,心里清楚自己已然暴露。但他并未慌乱,反而神色从容地开口:
“哦?谁这么大的面子,要见我?”
那男人没再废话,伸手便要来抓他胳膊。李文斌早有防备,身形一侧,后退半步,双臂虚抬,已然摆好架势。
“我劝你,最好别乱动。”
他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文斌嗓音沉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湿漉漉的空气里。他的瞳仁猛然缩成针尖,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桶烈性燃料,神经末梢都在窜火。
目光刀子似的剜过四周——垃圾桶、灯柱、歪斜的自行车,全被他的视线钉在原地,连雨丝落地的轨迹都要捋清。
男人掌心里那玩意泛着冷光,在暗夜中吐着寒芒,径直朝李文斌胸口扎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抄起路边靠着的黑伞,手腕一抖,伞面“哗啦”炸开,铁骨铮铮地横在身前,硬生生接住那记刺击。
金属刮过伞布的声响,刺得人耳膜发痒。李文斌右脚像装了弹簧,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