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飘荡着一股子陈腐的霉味儿,显然是这地方早已被他们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偷偷启用了极长一段时日。
李文斌迈开步子,快步踏进室内,随手抄起桌案上的一份文件,便开始逐字逐行地细看。
可他越是往下读,那眉宇间的皱纹便挤得愈发深重,眼底更有丝丝缕缕的惊愕之色一闪而过。
这些纸页上记载的,竟牵涉到不少身居高位之人的隐秘往事,甚至连某些素来不为人知的军务内情也赫然在列。
“这些东西……着实骇人。”
他压低了嗓门,喃喃地自语出声,心下已是雪亮——眼前这摊子事,怕是远比预想中更为盘根错节、凶险万分。
李文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那点翻涌的波澜强自压下,随即扭头吩咐手下,将所有文件和器材一概打包收拢,准备带回细细彻查。
与此同时,一架直升机于医院楼顶缓缓降落,旋翼卷起的狂风将地面的碎屑和尘土都掀得四散飞舞。
早已守候在此的医护人员不敢有半分耽搁,推着两副担架车便朝机舱冲了过去。
赵永力头一个跳下机舱,扯着嗓子高喊:“快!伤员情况危急!”
他一面喊着,一面伸手协助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曾世新和文慧心二人从机舱里挪出来,轻轻安置到担架之上。
曾世新脸色惨白如纸,后背上那道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着血,殷红的血迹已然将担架布染得一片狼藉。
文慧心则双目紧闭,早已陷入昏迷,呼吸又浅又弱,几不可闻。
医护人员动作麻利,迅速为两人戴上氧气面罩,一边推着担架飞奔,一边着手初检。
“男性伤员,枪伤,失血极重,必须马上输血!”
“女性伤员,多处骨折,疑似内出血,立刻安排CT检查!”
电梯门呼地打开,担架车鱼贯而入,赵永力紧随其后。
短短十几秒的下行时间,却仿佛被拉长成漫漫无期的煎熬,每一瞬都教人焦灼难耐。
电梯抵达急诊楼层,担架车再度冲出。“让一让!紧急伤员!”
医护人员高声呼喝,人群纷纷避让,廊道上的障碍也很快被清开。两辆担架车分头冲入相邻的急救室。
赵永力本想跟进去,却被一名护士伸手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