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一瞧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脸色霎时沉凝如铁:“是曾sir。”
她接起电话,那端传来曾世新一贯沉稳却透着急促的嗓音:“婉柔,你马上带着‘天鹰’的兄弟来西区增援。这边情形之复杂,远超我们先前预估。”
苏婉柔毫不迟疑,答得干脆利落:“收到,即刻启程。”
电话挂断,她转身望向司马凌云,目光灼灼:“看来你我得分道扬镳了。你去接洽上峰,我带人驰援曾sir。”
司马凌云颔首应允,眼神中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一切当心。我总觉着这盘棋局暗流汹涌,背后牵涉之广,恐怕远不止我们所见的冰山一角。”
苏婉柔眸底掠过一瞬坚定,仿若淬了寒铁:“无论前路多险,我们都得将这阴谋连根拔起。为了香江,也为了那些无辜百姓。”
语毕,她转身迈步,步伐果决,背影在路灯下拖出一段修长的剪影。
司马凌云独自伫立原地,目光追随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神情在明暗交错中浮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彼时西区,曾世新正率拆弹小队步步为营,朝一处可疑装置逼近。他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每一步都踩得极缓、极稳,仿佛脚下踏着的是薄冰。“全员留心。”
他压低嗓音提醒,“这帮人手段阴狠,保不齐设了连环套。”
话音未落,一股莫名的警觉如电流般蹿过全身。凭着多年刀尖舐血的本能,他几乎在瞬间暴喝出声:“所有人,撤!”
他一边嘶吼,一边扑身撞开身旁的队员。刹那之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气浪裹挟碎石尘土扑面而来,将众人掀翻在地。
尘烟弥漫间,曾世新咬紧牙关,强忍着全身剧痛撑起身子,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他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但那双眼中的锋芒却丝毫不减,冷冽如刀:“报伤亡!”
对讲机里忽地传来赵永力惊恐至极的声音:“新哥,出事了!总部那边查到不对劲的通讯痕迹,怕是……怕是有内鬼!”
这一句话犹如寒冰灌注脊梁。曾世新瞳孔骤缩,心底凉意直窜头顶。
千头万绪在脑海中翻涌,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江倒海的怒意:“封死所有消息,别惊动任何人。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