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的桎梏,站到那规则之外的高处,才能真正还这世间一个公道。”
曾世新沉默了下去,心头翻涌着这些年来所见所闻的种种不公,那杆原本端平的天平,似乎正在悄然倾斜。
便在此时,一个冷冽而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够了!莫要再在此处妖言惑众了!”
众人愕然回首,只见司马凌云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
“凌云!”曾世新眼中一亮,又惊又喜,“你怎会在此处?”
司马凌云的目光如刀,直直钉在苏婉柔脸上:“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暗中追查‘天鹰’的下落。万万没有料到,它的触须竟已蔓延得如此深远,几乎渗透进了这座城市的每一处角落。”
苏婉柔却只是浅浅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别样的意味:“司马先生,许久不见,您依旧是这般风采照人啊。”
司马凌云眉头微蹙:“你认得我?”
苏婉柔不答反问,语气中透着几分高深莫测:“我们对您的了解,可比您想象中要多得多呐。”
她随即转向众人,语调陡然提高,“诸位,你们可知道眼前这位司马先生的真实底细么?”
曾世新满脸困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婉柔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呀,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安保顾问,更不是什么寻常人物。他其实是……”
“住口!”司马凌云暴喝一声,脸色骤变。
然而,话音已落,再难收回。
苏婉柔唇边噙着一抹浅笑,轻飘飘地吐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他是英伦军情六处安插在此地的密探。”
这个消息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呆立当场。曾世新难以置信地望向司马凌云,声音微微发颤:“这……可是真的?”
司马凌云长叹一声,终于点了头:“不错,我确是军情六处之人。但我此行肩负的使命,是要守护香江的安宁,绝非……”
“守护?”苏婉柔冷笑着打断了他,“怕不是‘掌控’二字更为贴切吧!英伦人的旗帜早已该从这片土地上降下,可你们却仍旧在暗处悄悄拨弄着这座城市的命脉!”
司马凌云面色一沉,正要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