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几个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
手续很快办好。
随即,婷姐直接拿出了一张富华酒店那边的房卡,管那客人收取了房费。
这一点我虽然也看明白了,婷姐直接与富华酒店那边有猫腻,但这些对于我来说也不那么重要了。
“走吧,宝贝儿。”油头男人搂紧卢文婧,嘿嘿笑着,朝大门外的富华酒店方向走去。
卢文婧被他带着,脚步有些踉跄。
经过我身边时,她的目光终于转向我,但那眼神空洞得可怕,没有怨恨,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昨晚的痕迹,只有一片死寂的、认命般的灰败。
她很快收回目光,像不认识我一样,跟着男人走了出去。
我捏着那两张带着陌生人体温的钞票,像个傻逼一样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金鼎大门外,走向几十米外那家灯火通明的富华酒店。
我能想象出他们走进酒店大堂,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红色数字跳动的每一个步骤……
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钢丝球,反复搓揉,扎得生疼。
酸涩、憋闷、还有一种近乎屈辱的无力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甚至分不清这情绪是为了卢文婧,还是为了这个捏着两百块钱、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的自己。
媚姐的话幽灵般地在我耳边响起:娱乐场子的女人,看看就好,别动真格的。
可……我们之间,算动真格了吗?
那昨晚短暂的亲密和温热,又算什么?一场错觉?
还是两个孤独灵魂在迷茫中可笑的相互取暖?
而此刻,这两张冰冷的钞票,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我抽回了赤裸而残酷的现实。
……
浑浑噩噩地忙到凌晨三点多,场子里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
疲倦像潮水般席卷而来,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金鼎那扇巨大的旋转门,那两百块钱还紧紧攥在手心,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滞重。
“王领班。”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只见7号也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那身亮眼的‘演出服’,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浓妆卸去后的疲惫。
“你也回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