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下来,后座的他俩也赶紧钻了出来。
此刻,夜风吹过来,吹得人头脑清醒了不少。
覃澜律师站定后,语气认真地说道:“行了。以后别抱着侥幸心理了。不能酒驾就是不能酒驾。以前是以前,现在各方面都将常态化,以后也不能再说以前怎么样了。”
何老哥连连点头:“是是是!以前确实是以前,以前这边还乱着呢,现在发展了嘛,越来越趋于规范化了、文明化了,这以后我肯定不会再酒驾了!”
看来今晚这一出确实让何老哥长记性了。
随后,覃澜律师将车钥匙递还给何老哥,便道:“那行了,现在没事了,我就先回了。”
何老哥忙道:“那个……覃律师,等一下,我现在把钱给你吧。”
然而,覃澜律师却将目光转向我,然后只见她语气随意地对何老哥说道:“钱你先给磊子吧。回头磊子转给我就行了。”
何老哥见得其状,也只能忙点点头:“那……也……成成成!”
我见她是真急着回去,于是,我便说了句:“那我送送你吧。”
正说着,正好有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从路口拐过来,张大奎眼尖,忙上前两步招了招手:“喂,出租车!”
待出租车停靠过来,张大奎忙主动替覃澜律师拉开了车后座的门,忙道:“那,覃律师,那你就赶紧先回吧!”
覃澜律师也没客气,便上前去,弯腰就钻进了车里。
我追到车门边,俯身说了句:“今晚又麻烦你了哈,澜姐。”
她坐在车里,侧头看了我一眼,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影,她说:“那行了,车停这儿吧,你们也都打车回吧。”
“行行行!”何老哥在我身后连声应着。
随后,出租车启动,尾灯渐渐远去。
何老哥望着那辆出租车远去的方向,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今晚真是太谢谢覃律师了!”
张大奎则若有所思地说了句:“看来这覃律师在虎门这边还真是有点儿关系呀!”
我站在旁边没接话,只是我心里明白,她在虎门这边,确实是挺有门道的。
接下来,张大奎掏出烟来,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根。
待各自点上烟后,张大奎则忍不住冲何老哥说道:“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