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快何老哥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无奈和不好意思:“老弟,我的全名是:何国民。”
我听着,忙回道:“那行,我知道了。”
何老哥又补了一句:“谢谢了哈,老弟!”
我只能应道:“先别谢!成不成我还不知道?我先打电话问问吧。”
“……”
随后,待挂了电话,我站在路灯下,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
这大晚上的,又麻烦人家覃澜律师,我是真有点儿过意不去。
再说酒驾这事,本身就是违法的事,人家也只是个律师,又不是交警队的,能怎么办?
可眼下除了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
最终,没辙,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给她拨了过去。
不过,覃澜律师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意:“这么晚了,怎么了,又什么事啊?”
听她语气愈加像朋友一样随意,我这心里倒是没那么大压力了。
我也只能表示无奈地笑笑:“确实是……又有点儿事,要麻烦你。”
“你说。”她倒也痛快,没有半点儿推辞。
我便如实道:“那个什么……刚刚,我一老哥酒驾,被查了。说是要扣车,也没收了驾照。”
于是,覃澜律师便问:“在什么位置被查的?”
“就北栅这边,商业街南街那边,工商银行门口那儿。”我回道。
她接着问:“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何国民。”我忙回道。
接下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她也在琢磨这事应该怎么办?
等过了那么一会儿,她说:“那行了,我现在过去吧。”
听她说要赶过来,我也只能忙道:“那行,我现在也过去南街那边。”
随即,覃澜律师倒是忍不住透露道:“这种事……其实也不太好办。我只能过去看看,看能不能找点儿关系。正常途径根本就处理不了。”
她顿了一下,又道:“这样,你先到了的话,你问问你这位何老哥,如果私下要给点儿钱的话,看他愿不愿意给?”
这话一出,我自然秒懂了她的意思,忙回道:“那行,我知道了。”
事实上,我心里也明白,这种事也只能走非正常途径,该打点的就得打点。
但甭管怎么说,覃澜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