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个正着。
盐米落在祂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随即又腾起一团团墨绿色的诡异烟雾,刺鼻的腥气四下飘散。
可秋生只是眉头微皱,视觉效果虽然夸张,但实际上盐米却没有对祂产生丝毫伤害。
文才脸色大变,“果然有问题!”
而且盐米竟然对秋生没有丝毫效果!!
说明眼前的秋生肯定不是被普通邪祟附身那么简单。
“跑!”
文才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跑进义庄,他反手就将大门死死关上,又搬过门闩,用一根粗木棍死死地杠上。
“完了完了!秋生身上的鬼太厉害了,连盐米都驱赶不了它!”
随后他又冲进房间,将压在箱底最后一张九叔留下的驱鬼符翻了出来。
紧紧攥住符箓,掌心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他这才稍稍有了一丝安全感。
义庄之外,秋生望着文才慌不择路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狠戾的笑意。
方才盐米砸在身上,他只觉得微微发麻,并无实质伤害,可文才的举动,却彻底断了他拉拢对方的心思。
“文才,你跑不掉的。”
秋生的声音在义庄外响起,忽男忽女,忽高忽低,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疯癫。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师父负我,我弑师。
兄弟负我,我杀兄弟!
你既然不肯跟我一路,那就去死吧。
等你死了,我便将你的魂魄拘来,到时候你自然会乖乖听话,跟着我一起对付林凤娇。
嘻嘻,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在义庄上空回荡。
“太凶了,这回麻烦大了。师父,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
文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驱鬼符,听着门外那诡异的笑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文才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摸到灶台边,把这段时间攒下的艾草和菖蒲全都翻了出来。
他记得师父说过,艾草是纯阳之物,端午悬门,百邪不侵;
菖蒲叶形如剑,是斩鬼之草,能避一切阴邪。
他把艾草和菖蒲丢进锅里,熬成符水,然后舀着符水把义庄的墙壁、门窗泼了一遍。
随后他又搬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