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内中空间足有万立方。
马大勇、王大牛、秦步、玉残花、钱开、朱锦春、茅山坚、寿伯等得金戒,每一枚都有千立方空间。
一休大师和姬去疾得银戒,空间百余立方。
四目、徐真人、钟小妹、楚人美等副手则得了青铜戒,内中也有十立方,存放随身法器和公文本册绰绰有余。
诸神得了戒指,自是千恩万谢,各归其位不提。
……
次日,任家镇,义庄。
清晨,薄雾还未散尽。
文才照例拿起三炷香,点燃,插进香炉,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自从被逐出师门之后,义庄里的祖师像便失去了灵光,这件事文才并不知道。
他已经没有道行了,哪里还能分辨什么灵光不灵光。
他只知道,每天早晚三炷香,风雨无阻,是师父以前教给他的规矩。
如今的文才,比几个月前沉稳了许多。
他当初把九叔给的那些大洋,挨家挨户送给了因为自己闯祸而被鬼害过的人家。
手上没剩几个钱,他便捡起自己的老本行,去四邻八乡给人家做白事法事。
修为虽然废了,但毕竟正经学过道,一些民俗法事和常见的驱邪避鬼手段还是知道的。
开路引、撒纸钱、安魂土、点长明灯、破地狱,他都做得有模有样。
遇到些简单的撞煞、犯冲、惊魂、撞客,他也能用些土法子解决。
实在不行,还有九叔走前留下的符。
他省着用,把那些符当命根子一样收着,遇上诈尸闹鬼的硬茬,才舍得掏出一张半张。
一来二去,文才竟也闯出了些名头,成了附近小有名气的南无先生。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当初能拜在九叔门下学艺,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
那些真正的茅山道法,画符、念咒、开坛、布阵,每一样都是千金难求的学问。
外面的南无先生,会几手乡间野术便敢开坛做法,稍有不慎就得死在厉鬼手里。
他至少还有九叔留下的那点底子,比起那些半路出家的同行强了不知多少。
可随着九叔留下的符一张张消耗殆尽,文才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遇到普通的小鬼,他还能用柳枝、盐、朱砂对付。
柳枝打鬼,盐能破邪,朱砂镇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