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沉默的代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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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沉默的代价(3/4)

起来,风灌进来,吹着她鬓角的碎发。

她没再回头,但她知道那个人还站在那儿。

不知道,他是敌是友?

……

孟彪的案子查了一个星期。

吴章驱带着人把丽晶舞厅翻了个底朝天,调了前后三天的监控,问了二十多个在场的人。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廖刚一个人干的,没有同伙,没有人指使,就是蹲了三年号子出来找孟彪报仇的。

杀猪刀是他从菜市场偷的,那天下午五点他在猪肉摊旁边蹲了半个钟头,摊主去上厕所的空档顺走的。

动机也简单。

老婆跳楼,自己坐牢,出来一身病活不了几个月。

这种人没有软肋,不怕死,不怕判,杀完人坐在原地等着警察来铐。

吴章驱把卷宗翻了三遍,找不出第二条线。

仇杀,结案。

廖刚被判了死刑。

宣判那天,法庭里只坐了廖刚的老母亲和他那个七岁的小女儿。

旁听席空了大半,没人愿意跟这桩案子沾边。

廖刚站在被告席上,瘦得肋骨一根一根顶着囚服,听见死刑两个字的时候,他往旁听席那边扭了下头。

老太搂着孙女坐在第二排,嘴唇哆嗦着,没哭出声。

廖刚冲她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嘴角只牵了一边,露出一颗豁了的门牙。

然后他被法警架着从侧门带走了。

当天傍晚,廖母领着孙女回到老街尽头那间十来平的出租屋。

进门先给灶上添了把火烧水,小女儿蹲在门槛上啃一个硬馒头,啃得碎屑掉了一地。

廖母去里屋翻冬天的被褥,天变冷了,得把厚的找出来晒晒。

她拉开那个掉了漆的老柜子,被褥底下压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手伸进去,摸到了整扎整扎的钱。

一捆一捆用皮筋箍着,十张一百的捆。

她蹲在柜子前面数了三遍,十万。

整整十万块。

廖母立刻把钱塞回塑料袋里,塞回被褥底下,柜门关上。

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发软,扶着墙缓了好半天。

她没有报警,没有跟任何人提。

一个将死的儿子换来的这笔钱,不管是谁放的,她都不能问,也不敢问。

问了,钱没了,命搭上,孙女也没人管。

她走回外屋,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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