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是这么硬朗。”
贾母笑道:“托福托福。你也好,气色比去年还好些。”
镇远侯夫人是个爽利人,说话嗓门大,一进门便道:“老太太,您可不知道,我们家麟儿回来,天天念叨瑕哥儿,说瑕哥儿有本事、会带兵、讲义气,恨不得认了兄弟。我们家老爷听了,说‘既是这样,你多跟瑕哥儿走动走动’,这不,今儿就带他来了。”
贾母听了,笑道:“他们小一辈热络一些是好事,一会儿叫你们两家的小子来我瞧瞧,都是老亲,没有那么多规矩。”
两位夫人都笑着应了。
理国公夫人又道:“老太太,听说瑕哥儿这次在边关立了功,陛下封了他武骑尉?这可了不得,才十三岁就有了勋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们英儿回来也说,瑕哥儿练兵的法子,连牛伯爷都夸。”
贾母听了,心中暗喜,之前她原以为贾瑕不过是跟着去镀金的,昨日听了圣旨内容才知道竟真有些本事。她点了点头,道:“都是老亲们帮衬。”
镇远侯夫人道:“老太太,您可是有福气的人。几个孙子一个比一个出息。琏哥儿在户部当差,瑕哥儿又立了功,这如今小一辈里面他们最是出挑了。”
贾母笑了笑,没有接话。
王夫人坐在一旁,手里捻着佛珠,听他们根本没有提到宝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是滋味。
其实她原也以为贾瑕受封是王子腾照顾的,昨天才知道是自己想岔了。她心里有些不得劲,却不好表露,只淡淡道:“瑕哥儿是有些小聪明,可到底年轻,往后还得靠各位长辈提携。”
理国公夫人笑道:“太太客气了。就算长辈们提携,前提也是瑕哥儿自己有本事。”
王夫人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两位夫人又说起府里的小姐们。理国公夫人眼尖,一眼看见了迎春,便问道:“这位姑娘生得好齐整。”
贾母笑了,叫了迎春来到跟前,说:“这是我家二丫头,是瑕哥儿的胞姐。”
理国公夫人一听便来了精神,拉起迎春的手,笑道:“这丫头长得可真俊,可许了人家?”
迎春红着脸低头不语。一旁贾母笑道:“许了。定了新科进士沈家,明年春分过后成亲。”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