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约2100万。
第四条:上述异常资金流向的最终受益人——待查。
投影停在了最后一行。
傅砚辞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两亿四千万。"
他念出了一个总数。
"五年时间。从傅氏的口袋里——被偷走了两亿四千万。"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小了。
"钱海洋已经被解职并移交法务处理。但——钱海洋不是一个人能做到这些的。"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在每一张脸上停了一秒。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僵在原地。
"从今天开始——集团内部进入全面审查期。所有子公司的采购合同、关联交易、顾问服务协议——全部重新过审。陆衡牵头。法务部协助。有问题的——主动来找我。我给机会。"
他顿了一下。
"被我查到的——不给机会。"
会议室鸦雀无声。
——
散会后。
走廊里。
脚步声很急。
傅衍坤从电梯里出来,径直冲向了总裁办。
他推开门。
傅砚辞坐在桌前。
佛珠在指间慢慢转着。
"砚辞!"傅衍坤的脸色铁青,"海洋跟了我们傅家二十年——你这样处理,是不是太过了?"
"二叔。"傅砚辞抬起眼皮。
声音平静如水。
"侵吞公款两亿四千万。这叫'跟了二十年'?"
"那些账目——有些是历史遗留问题——"
"历史遗留?"傅砚辞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二叔,鼎盛建材的实际控制人——是郑浩然。二婶的侄子。这也是历史遗留吗?"
傅衍坤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法务已经启动调查程序了。"傅砚辞站起来,"您要是想保钱海洋——可以亲自去跟检察院解释。"
傅衍坤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死死盯着傅砚辞。
但傅砚辞的目光——像一堵墙。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