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那位达成共识,想把所有爱与温情都只留给一个孩子,所以只生下了玉心棠。
不过嘛,她其实是比较想养女儿的。
现在看这俩人打架打得这么熟练,跟同胞兄妹似的,还挺好玩。
风遇甚觉丢脸,上前一把将两人分开,温和道:“在外如此打闹,成何体统。”
语气虽温柔,手上力道却不小,俩人一人被拎一边,脑袋已经成了鸡窝。
“呃。”玉心棠被勒得吐出一口气。
玉晚侧过脸去,翻了个白眼。
这是她亲儿子吗,表的行不行。
沈春日还想再说什么。
风遇一脚踢她腿上。
“啊。”她叫了一声,委屈地闭嘴了。
风遇面上保持温和微笑,温声开口,却不知为何总透着一股淡淡的咬牙切齿:“要丢脸回宗门丢去。”
聂昭抱着手,上前握住谈随亭的肩。
“走吧。”她开口。
谈随亭回头。
几人眼神交汇。
无需多言,宗门亲传心意相通。
年少挚友历经别离,如今祸乱终结,他们心中只剩同一个念头——
去万剑山,找谢未醒。
四人当即辞别。
“要用宗门带出来的飞行灵器么。”风遇善解人意地开口询问。
聂昭拔出凤至:“不必,御剑更快。”
玉心棠点头,拎起四方:“我也觉得。”
谈随亭沉默着抽出逢怜。
沈春日看了他们两眼,半晌后震惊地指着自己:“那我咋办?小师叔就让人给我带回来一个鼎,说是万剑山找出来的,我御鼎飞行?”
谈随亭看她一眼:“也可以,你还能躺进去。”
应该是很舒适的。
沈春日面无表情看着他:“小谈,这个不好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
沈春日:。
聂昭无语望天,毫不犹豫将人扯到自己怀里:“走,再多说一个字,全都给我滚回宗门。”
几人当即闭嘴跟上。
长风拂面,云海翻涌。
不过一炷香时辰,巍峨壮阔的万剑山轮廓已然映入眼帘,剑气氤氲,草木葱茏,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
山门前古木参天,石碑屹立,刻着苍劲古朴的“万剑山”三字,风霜依旧。
谈随亭抬脚欲踏入山门。
下一刻,一道澄澈厚重的淡青色结界骤然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