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神色凝重,故意靠过来,低声道:“听说,司主因为名册丢失,发了好大的火,一三两个执事大人全都被罚了,靠着二执事求情才保下性命。”
谢未醒心弦一动。
挺暴躁挺烈性啊,这北御司主。
他心里有数,既然北御司把名册看得这么重,血月堂弄丢了,他们就不可能没起过夺回来的心思。
现在没动作,无非两种可能。
第一,他们不知道名册下落,只能按照简单的逻辑推理排查,如今聂府是重点怀疑对象。
第二,他们明明已经有了怀疑的心思,却还是这么畏手畏脚,甚至连进聂府打探都不敢,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修为不够。
北御司最近在忙着炼制尸人和跟血月堂合作的事,高层大约都走不开,北御司主更不用说了,要坐镇青州。
所以,留存在叱地的执事,修为绝不会高过太虚境。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晚带着四个人就敢来夜闯分据点的底气。
谢未醒轻轻勾唇,也靠近对方,尾音带着低哑:“嗯,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嗯?”那人愣了一下,“没有了,你今日怎么怪——”
黑红光芒骤然闪过,问龙鳞瞬间缠上他脖颈。
“遗言我听到了,”谢未醒轻笑一声,音色清澈,带着温柔,“放心去死吧。”
“唰——!”
问龙鳞猛然刮过男人脖颈,带着锋利倒刺的鞭身在柔嫩的颈间皮肤瞬间划过,一道皮肉割裂的闷响,鞭身在空气中飞扬,打出风声。
男人猛然睁大眼,捂着快速流血的脖子,踉跄后退两步,最终倒在地上。
院内风声骤变,有人闻风而出,看见手里拿着鞭子的少年,还有血流一地的下属。
“来人!有敌袭——!”
天色正晚,据点的人大部分已经睡了,听见嘶吼瞬间惊醒。
谢未醒一身黑衣,站在正中,面色淡然,甚至唇角还带着笑,一双桃花眼温柔潋滟。
他手中把玩着红黑色的长鞭,那鞭子有灵性似的,在他指尖不急不缓地流转,明明杀了人,竟然不见鞭身沾血,只是红光越来越亮,似乎是在享受嗜血气息。
一个女人缓缓走出,怀里抱着一只猫,眼眸狭长,侧脸带着黑色花纹:“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