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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别人了!这紫雾可是无差别全图覆盖,咱们华夏也躲不过去!】
【快看华夏阵地前边!那雾气怎么回事?】
【过不去!卧槽,那紫气被弹开了!】
【咱们的城墙反伤?老祖宗保佑!】
【这波啊,这波叫国运护体,洋鬼子们慢慢修墙去吧!】
华夏阵地前方。
大片大片的紫黑雾气压过来,所过之处,黄沙全化成了冒泡的黑水。
雾气直直撞向华夏那百米高的青铜城墙。
没有白烟,没有腐蚀声。
罗老头蹲在地上,手里的青铜八卦盘震了一下。
他用没抽的烟袋锅子指了指天上。
城砖表面,一层金色的流光自行流转起来。
紫雾刚贴近墙根,直接被这层流光上的符文硬生生弹开。
符文甚至主动往外逼退了一尺,把试图靠拢的紫雾全给融成了普通的空气。
罗老头咧开干瘪的嘴,露出一口黄牙。
“七百二的国运本源,这城墙早让十四亿人的精气神给盘活了。”
罗老头随手把八卦盘揣回怀里,“老头子这城阵烙印,这回连催都不用催,它自己就认外人。”
城墙本身已经脱离了常规建筑的范畴。
深渊那种级别的规则腐蚀,在十几次献祭换来的国运面前,连刮痧都算不上。
关山站在城门正中央。
半截血纹铁刀没入地砖。
他看着外围那圈怎么挤也挤不进来的紫黑雾气,抬起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刀柄。
“看来,只有咱们用不着操心修墙的破事。”
关山声音不大,正好落进后边几人的耳朵里。
陈霄仍旧坐在黑木棺材旁,两只手交叠按在棺盖边缘。
“那是自然。”
陈霄拍了拍木板,“要是让这破烟熏火燎的脏了门面,回头师父醒了,还以为咱们连院子都不会扫。”
柳白没戴眼镜,纯白的双眼盯着那些翻滚的紫雾。
“这雾气里藏着活物。”
柳白从怀里摸出两根银针,“数量不少,气血很旺。”
江沉走上前,刚接好的右臂甩了两下,用脚尖挑起地上剩下的那半截归墟锁链。
铁环哗啦作响。
纪鸢两根指头夹着一张黄表纸,随时准备撒出去。
马铃靠着青铜砖,手伸进皮裤兜,摸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