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父子二人。
沈父收敛周身威严,语气放缓了几分。
“阿倦,爸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是非要强行拆散你们。”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孩,惦记她很久,心里一时放不下她,爸都理解。年轻人心动上头,在所难免。”
“可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你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整个家族的脸面与荣辱。”
“她家世普通,无门第依靠,与我们沈家门不当户不对,更何况她还是离过婚的身份。我们沈家百年基业,不可能让这样一个女人踏进沈家大门,成为沈家儿媳,这会被整个上流圈层耻笑。”
他顿了顿,继续规劝道。
“你现在年轻,把一时的心动看得太重,可男女情爱,哪有永恒,再漂亮的女人,朝夕相处久了,终究会腻。”
“你看看海城那些已经结了婚的豪门子弟,谁年轻时没几段风流往事?到最后,不还是回归家族联姻,权衡利弊后,稳固家族根基,这才是豪门继承人该走的正途。”
“我给你半年时间,好好享受这段感情,半年之后,及时止损。我让人给她一笔丰厚的补偿,了结这段荒唐的关系。从此以后,你安分收心,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
这番看似退让的安排,在沈倦听来,字字句句都是对宋晚的轻贱,对他真心的羞辱。
或许在别人看来,有权有势的豪门继承人在外面谈几段恋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对他而言,宋晚是他拼尽一生也要守护的人。
他容不得别人对她这般亵渎,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沈倦的眸色骤然冷沉了下来,周身覆上了一层寒意,他语气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爸,我对她,从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认认真真,想和她相守一生。”
“请您不要用这样轻薄的字眼来羞辱她,来羞辱我的真心。”
“我此生唯一的妻子,只会是她!”
沈父见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倦,我已经再**让,给足了你体面和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