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榨取重工业血液的最佳“打工人”。
“老板。”
莱昂前脚刚走,影子便从侧门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汇总的前线战报。
影子的神色有些严峻,将战报铺在宽大的桌面上。
“东洋人的三路大军已经与当地的大夏国守军全面交火了。”
影子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圈,沉声汇报道:
“西路太行山方向,关东军第五师团的机械化部队正在猛攻晋绥军和红党游击队的防线。当地守军装备太差,防线岌岌可危。”
“中原腹地和东路的徐州方向,东洋人的战车联队在平原上横冲直撞,原本驻扎在那些地方的中央军残部和各路地方军阀,虽然拼死抵抗,但面对飞机坦克的立体轰炸,完全是用人命在填坑。”
苏越听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靠他一个人,终究还是力量有限,该有的牺牲,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
大夏国西北。
黄土高原那纵横交错的沟壑里,连一丝风都没有。
“轰!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不断回荡,震得战壕边缘的干土簌簌往下掉。
一处被日军炮火翻耕了无数遍的高地反斜面阵地上,满地都是黄澄澄的七点六二毫米步枪弹壳。
红党游击队独立团团长赵铁柱,正无力地靠在一段残破的土墙后方,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上全是被硝烟熏出的黑灰,汗水冲刷下来,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泥水沟壑。
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厚厚的白皮,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的手里,死死地握着一把枪管已经打得发烫泛红的AK-47突击步枪。
只可惜,此刻枪膛里空空如也。
“团长!上面发给咱们的自动步枪子弹和穿甲弹彻底打光了!后勤已经被鬼子用飞机炸断了,那几门107火箭炮,连一发炮弹都挤不出来了!”
一名满脸稚气、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小战士,连滚带爬地顺着交通壕扑到赵铁柱身边。
他的左边肩膀被弹片削飞了一大块皮肉,暗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根本顾不上包扎。
小战士的手里死死攥着几个空荡荡的弹匣,眼睛里盈满了绝望的泪水,带着哭腔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