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家歌舞城开业的头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孔令宇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嗓音,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那个经过他添油加醋改编的故事。
“有一个从北方来的大老板,身家少说也有几百万大洋,那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吧?”
“就因为他多喝了两杯,在楼下稍微拉扯了一下刚才那个倒酒的丫头。”
“结果呢?”
“这和平饭店的老板苏越,连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带着一帮拿着自动步枪的杀手冲了下来。”
“当着全上海滩几百个达官贵人的面,一枪就把那个北方大老板的脑袋给轰成了烂西瓜。”
孔令宇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夸张地指了指楼下那块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脑浆子溅得到处都是,连那个大老板带去的几十个保镖,全都被打断了双腿,像死狗一样扔到了大街上。”
“那个苏越当场就放了狠话,说只要是进了和平饭店的门,别说是个端盘子的,就算是个卖唱的舞女。”
“只要她自己不愿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动她们一根汗毛。”
“谁要是敢违抗他的规矩,谁就得拿命来填!”
听完这个血淋淋的爆头故事,马少勋身后的几个保镖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互相对视了一眼。
毕竟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血肉之躯,听到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屠杀手段,心里多少也有点发毛。
可是。
对于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马少勋来说。
孔令宇的这番劝阻,简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他那脆弱且敏感的自尊心上。
什么叫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动?
在这个军阀二代眼里,孔令宇这话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嘲笑他。
嘲笑他堂堂一个拥兵三十万的少帅,竟然比不上一个在租界边缘开饭店的土匪头子?
嘲笑他连一个端盘子的低贱丫头都不配碰?
马少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两道鼻息像牛一样喷薄而出。
他猛地一把推开孔令宇,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因为羞恼而产生的狰狞杀机。
“好大的狗胆!”
“他苏越算是个什么勾吧玩意儿!”
“不过就是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