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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平饭店,苏越的话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铁血王法。
“是!老板!”
马爷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狞笑。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那把勃朗宁手枪,咔嚓一声推弹上膛。
“弟兄们,干活了!”
马爷一声怒吼,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犹如一群下山的猛虎,直接从二楼楼梯上狂奔而下。
一楼大厅里。
王半城还在那里得意洋洋地拉扯着那个已经吓哭的清倌人,他的保镖还在嚣张地推搡着饭店的伙计。
突然,一阵沉重且整齐的军靴踏地声轰然响起。
十几个黑洞洞的突击步枪枪口,瞬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锁定了王半城和他的保镖。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犹如一阵西伯利亚的极寒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歌舞厅。
震耳欲聋的西洋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正在看戏的大亨和领事们,全都吓得脸色惨白,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半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着面前那些眼神冷得像死人一样的黑衣安保,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王半城咽了一口唾沫,外强中干地喊道。
“我可是交了会费的贵宾!我有钱!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马爷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些散落的银票,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王半城的肚子上。
“砰!”
王半城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碎了后面的一张玻璃茶几。
“老板!”
那几个保镖见状,刚想拔枪反抗。
“哒哒哒!”
一阵短促而低沉的消音步枪声响起。
那几个保镖的手腕和膝盖瞬间爆出几团凄厉的血花,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马爷走到捂着肚子哀嚎的王半城面前,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勃朗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那油光水滑的脑门上。
王半城这下彻底吓尿了,裤裆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别……别杀我!”
“我出钱!我出一万大洋买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