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地抬着十几个极其沉重的红木大箱子,走进了宴会大厅。
“砰砰砰。”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了老张和老李的面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抖。
苏越走上前,一脚踢开了最前面那个大箱子的盖子。
霎时间,一片极其耀眼、足以晃瞎人眼睛的璀璨金光,从箱子里喷涌而出。
那里面装满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黄鱼金条、一沓一沓散发着油墨香味的美金汇票,甚至还有几大包价值连城的高档珠宝。
这就是今天晚上,那些被苏越连吓带骗的洋人领事、以及所有大亨乖乖送上来的巨额贺礼。
除了这些耀眼的财富,后面的几个长条形木箱里,还装满了刚刚从地下兵工厂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崭新弹药,以及散发着枪油味的新式自动步枪。
“苏先生,您这是……”
老张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金山银山和军火,惊得下巴都快掉到脚背上了,整个人完全傻在了原地。
“这些是刚才那帮大亨和洋人孝敬我的。”
苏越随手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极其随意地扔回了箱子里。
“你们红党在根据地条件艰苦,连过冬的棉衣和给伤员治病的消炎药都凑不齐。”
“这些钱和家伙事,你们连夜带走。”
苏越看着老李,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算是给你们那位即将到来的大将,提前预支的安家费和见面礼了。”
老李看着这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瞬间脱贫致富的惊天巨款,心脏剧烈地抽搐着。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伸在半空中,想接,却又觉得这份恩情实在是太过于沉重。
“苏先生,这万万使不得啊。”
老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局促。
“您帮我们以及够多了,我们怎么还能拿您这么多钱!”
“我们红党有纪律,绝对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巨款,我们受之有愧啊!”
“少拿你们那些纪律来糊弄我。”
苏越直接打断了老李的推辞,上前一步,把那个装满黄金的箱子盖死死地扣上。
“国难当头,整个大夏国都快要亡国灭种了,还分什么你我?”
“只要你们拿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