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骨气和良知?!”
“现在东洋人的刺刀都已经顶在咱们大夏国的咽喉上了,大敌当前!”
“人家苏将军在上海滩抛头颅洒热血,硬生生地把东洋人的轰炸机给揍下来了,把东洋人的无敌舰队给炸成了废铁!”
“他在前面跟侵略者拼命,替咱们大夏人挺直了脊梁骨,你这个只会在背后玩阴谋诡计的缩头乌龟,竟然要在人家来受封的时候下死手?!”
旁边那位镇守北疆的傅将军也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在疯狂地跳动。
“简直是一派胡言,丧心病狂!”
“苏将军现在在全天下老百姓的心里,那就是抗日救国的神明,是咱们这个民族的希望!”
“谁敢动苏将军,就是与全国抗日军民为敌!”
傅将军指着戴处长的鼻子,声音大得连会议室外面的警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们真敢搞这种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卑鄙暗杀,我老傅第一个不答应!”
“到时候要是激起了前线几十万抗日将士的哗变,你们这些坐在金陵城里享清福的政客,就自己拿着笔杆子去跟东洋人的坦克拼命吧!”
整个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滚粥。
几个前线将领甚至愤怒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大有一副只要戴处长敢再多说半句废话,就当场在会议室里火拼的恐怖架势。
他们是真正的军人,他们有着军人最朴素的是非观。
对于苏越这种敢和外敌死磕到底的铁血硬汉,他们是打心眼里的敬佩和折服。
面对这群犹如发怒雄狮般的将领,戴处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他依然梗着脖子,试图用政治大局来反驳。
“你们懂什么,我这是为了金陵的绝对统治,为了委座的千秋大业……”
“够了!”
坐在首位的委座,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充满着绝对威严的怒喝。
这声怒喝,让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委座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正在进行着极其剧烈且痛苦的权衡与挣扎。
他也是个杀伐果断的枭雄,戴处长的那个毒计,确实在一瞬间狠狠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