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有些苍白,身子也显得有些单薄。
她的十根手指上,还留着在特高课地牢里受刑时留下的可怕伤疤。
虽然秦兰用了最好的药,但那些新长出来的嫩肉,依然红肿扭曲,看着触目惊心。
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两团熊熊的烈火。
“怎么下楼了。秦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苏越皱了皱眉。
江颖快步走到苏越面前,把手里的报纸狠狠地摔在桌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我睡不着。”
江颖指着报纸上那些颠倒黑白、污蔑苏越的加粗标题,声音凄厉。
“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写你的。”
“他们说你是惹是生非的暴徒,说你是招惹东洋大军的罪人。”
“这帮无耻之徒,这帮缩在乌龟壳里的懦夫。”
江颖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
她亲身经历过东洋人的残暴,她知道东洋人那些反人类的恶行。
她更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从魔窟里救了出来,是这个男人散尽家财救活了整个闸北的百姓。
可是现在,这个真正的民族英雄,却被那些政客和报纸描绘成了千古罪人。
“东洋人增兵,明明是为了吞并咱们国家的土地,是为了侵略。”
“他们竟然把责任全都推到你一个人的头上。”
“他们这是在给你泼脏水,他们是在杀人诛心啊。”
江颖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了血丝。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越。
“苏老板,我要开报社。”
“我要一份属于我们自己的报纸。”
“我的手虽然废了,但我的脑子没废,我的笔还能写字。”
江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么污蔑你,我不能看着老百姓被他们蒙蔽双眼。”
“我要为你正名。”
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却又无比坚强的女孩,苏越的心里也是一阵触动。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血,可以不在乎世人的看法。
但当有人愿意为了他,拼着性命去对抗整个世界的恶意时,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好。”
苏越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