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掉了烟灰,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躲是躲不过去的。他最近苏越名声大震,但咱们青帮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大不了鱼死网破!”
“而且他是总司令,咱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就不信,当着全上海的面,他敢在饭桌上公然杀人?”
杜生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大哥说得对。去是要去,但不能空着手去。”
“咱们带一百个身手和枪法最好的东西过去,每个人两把驳壳枪,再带上手雷!”
杜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语气森寒:“如果苏越客客气气的,咱们就舍点财,花钱买平安。”
“好,他要是真想赶尽杀绝,想拿咱们的人头立威……”
张啸天猛地摸向腰间那把从未离身的镀金勃壳枪,咬牙切齿地接过了话茬:“那咱们就跟他拼了!”
“几百把枪加手雷,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神仙也得被打成筛子!”
“要是他真敢动手,老子就算死,也要溅他一身血!”
晚上七点整。
夜幕刚刚降临。
“吱嘎——!吱嘎——!”
二十多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排成一条长龙,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饭店大门口。
车门几乎是同时被推开。
“哗啦啦!”
足足一百多号身穿黑衣、腰间鼓鼓囊囊的彪形大汉跳了下来。
个个眼神凶狠,满脸横肉,一下车就极其熟练地散开,占据了各个有利位置。
这就是青帮的底蕴。
中间那辆加长的防弹轿车里,车门缓缓打开。
黄老板拄着拐杖,杜生整理着长衫,张啸天摸着板寸头,三人鱼贯而出。
虽然他们脸上强装镇定,一副来“赴宴”的轻松模样,但那紧绷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眼角,还是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极度不安。
张啸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腰间那把镀金手枪的冰冷触感,心里的底气稍微足了一些。
“好!都给我精神点!别堕了咱们青帮的威风!”
张啸天冷哼一声,看向另外两位哥哥:
“大哥,二哥,咱们进去吧?我就不信,苏越他还真敢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动手?”
黄老板盘着核桃,点了点头:“走!既来之,则安之。”
三人迈开步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