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吃了早饭的工作人员,有的正撅着屁股在花坛里疯狂呕吐;有的脱了裤子满地打滚,拉得虚脱;还有的像山本一样产生了幻觉,拿着枪对着空气对射,或者是抱着电线杆痛哭流涕喊妈妈。
甚至有一个少佐,正趴在地上,一边吐着白沫,一边用手拼命地刨着土,嘴里喊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枪声、惨叫声、哭喊声、还有那冲天的臭气,交织成了一幅地狱绘卷。
若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这混乱的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有人给他们下毒了!
这是苏越的报复。
这是来自那个男人的,最恶毒、最直接、也是最令人胆寒的回礼。
上午十点。
虹口区,东洋驻沪领事馆附属医院。
这里原本是租界内设备最先进、环境最整洁的医院,但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怪诞与恐怖气息的疯人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那是数百人大小便失禁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即便是喷洒了大量的消毒水,也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八嘎!放开我!我要游泳!我要游回大坂!”
一个浑身赤裸的海军陆战队少佐,正趴在走廊滑腻的地板上,四肢疯狂划动,仿佛身处大海。
另一边,两个特高课的特务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嘴里喊着“妈妈”,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更可怕的是那些拿着枪乱射的陆战队队员,他们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鬼!有鬼!”
东洋驻沪总领事若杉,此时正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白手帕捂住口鼻。
“还没有查出来吗?”若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旁边的军医院长满头大汗,腰弯成了九十度,浑身哆嗦:
“领事阁下……查……查出来了。是某种极高纯度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的分子结构非常复杂,我们从未见过,能瞬间摧毁人的神经系统和消化系统。”
军医吞了口唾沫,恐惧地说道:“对方显然手下留情了,如果浓度再高那么一点点,或者换成氰化物,现在的虹口,已经是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