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
闸北的主干道上。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影子。
一支奇怪的队伍正在缓缓前行。
一百多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穿着从未见过的作战服的战士,带着一百多个普通保安,押解着长长的一串俘虏。
这些俘虏足足有六七百人,一个个被缴了械,脱去了上衣,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双手抱头,垂头丧气地走着。
他们身上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德式钢盔和武装带,此刻都成了最大的讽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躲在和平饭店附近,准备在关键时候带着游击队冲出来拼命的张炎,此刻整个人都懵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和平饭店毫发无损,甚至连一块玻璃都没碎。
反倒是那些气势汹汹的宪兵团,像是被拔了毛的鹌鹑一样,被像赶羊一样赶向和平饭店。
“老张……咱们……还冲吗?”旁边的小战士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汉阳造差点掉地上。
“冲个屁啊!”
张炎苦笑一声,把枪收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敬佩:
“仗都打完了!咱们是来救人的,结果人家苏先生自己就把天给捅破了!”
“这种战力……这种手段……”
张炎看着那些二级安保身上的装备,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和深思:“这苏越,真乃神人也。”
……
押送俘虏的队伍慢慢靠近了和平饭店。
这时候,原本被枪炮声吓的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的闸北百姓,也都大着胆子推开了门缝。
当他们看清那些押解俘虏的队伍时,人群炸锅了。
“那些穿着怪异服装的是苏老板的兵,我看过,他们押着的人是谁?难道是土匪?”
“那是金陵派来杀苏老板的宪兵!”
一个押送俘虏的普通安保道。
“这帮畜生!”
一个刚刚被苏越救活、还打着点滴的大娘,不知哪来的力气,冲出人群,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了一个宪兵连长的脸上:
“呸!黑了心的狗东西!”
“苏老板散尽家财给咱们治病,给咱们发药!你们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来杀苏老板?”
“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皮吗?!”
这一声骂,像是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