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苏越……”
老马指了指庙外,那是和平饭店的方向:
“那可是刚宰了几十个东洋宪兵的主儿啊。那京观我也偷偷去看了,那是真提气!全上海滩的老百姓现在都把他当神仙供着。”
“咱们这时候去动他?那不是……那不是助纣为虐吗?”
一旁的阿虎也闷闷地开了口,他是贫苦人家出身,最见不得穷人受苦:
“组长,我听那些逃难的老乡说,苏老板给穷人发工钱,管饭,还给治病。我在老家的娘要是能遇上这种善人,也不至于饿死。”
“咱们特务处平日里说是为了党国,可现在……咱们要去杀一个救老百姓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还不被戳脊梁骨骂死?”
最年轻的猴子也忍不住插嘴道:“是啊组长,而且这任务太悬了,那苏越下面那些人实力深不可测,咱们四个赤手空拳进去,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宪兵团那些大老爷们想抢功劳,凭什么让咱们兄弟去送死?”
破庙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到了极点。
这是“毒刺”小队成立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集体的抵触情绪。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良知。
他们虽然是杀人机器,但毕竟也是大夏人,血管里流的也是热血。
苏越做的事,是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
现在让他们去把这个民族英雄杀了,他们下不去手。
“够了!”
赵锐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手中的刀片寒光一闪,直接插在了供桌上,入木三分。
“什么英雄?什么善人?!”
赵锐低吼道,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孤狼:“那是军阀!是抗命不遵、拥兵自重的暴徒!你们懂什么政治?!”
“上面说了,他和东洋人狗咬狗,是为了抢地盘!他现在的善举,是为了收买人心!如果让他坐大,那就是第二个军阀割据!到时候死的人更多!”
赵锐走到老马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老马,你跟我八年了。你应该知道,作为军人,作为特工,我们的天职是什么。”
“是服从!”
“在这个乱世,我们也只是上面手里的一把刀。刀,是没有思想的,更不能有感情!”
赵锐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森寒,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