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店员手脚麻利地打包好,宋时安付完款手臂一弯,扬了扬下巴说:“我们走吧,去买几身衣服。”
宋母把手搭在他的臂弯处,拎着一堆金灿灿的袋子就这么脚底生风地走了。
冯晓梅站在原地,看着那母子俩的背影,几十万说刷就刷了?卖豆腐这么赚钱?
她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对着自家女儿胳膊上就是一掐:“没用的东西!还不如人家卖豆腐的!我砸锅卖铁送你出去读书有什么用!”
周围柜台的人好奇地看过来,女孩涨红了脸低着头一声不吭,被数落得眼圈都红了。
宋时安走过拐角一个转身,偷偷瞟了一眼后面那母女俩。
宋母也学着他的样子,躲在柱子后面伸头瞄了一眼,那俩人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声音大得半个商场都能听见。
宋时安挑了下眉:“怎么样,出气了没有?”
宋母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出声来:“很解气,很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
宋时安好奇地问:“那个人是谁啊,说话也太不中听了。”
宋母叹了口气:“小孩子不用懂,也没什么大事,你啊,就为了解气买这么多,还能退吗……”
宋时安看着宋母那一脸心疼的样子,无所谓地挥挥手:“你儿子现在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哪有买了退货的,好好戴着,走走走,带你买衣服去。”
直到天黑两人才满载而归,大包小包堆了满满一车,母子俩说说笑笑地进了院子。
宋父听到动静立马从厨房出来,手里的锅铲都来不及放下,一眼就看到大变样的宋母。
头发挽了起来用一支玉簪松松别着,穿了一件水绿色的旗袍。
领口的盘扣精巧细致,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整个人温婉又清雅,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江南美人。
宋父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宋时安咳了一声:“爸妈我去洗澡睡觉了,明天一大早就得走,东西就放这儿哈。”说完一溜烟儿就上了二楼。
楼道里安静得不对劲,林帆不在吗?
宋时安直接推开对面客房的房门,一眼就瞅见林帆趴在床上面目狰狞地戳着手机,两根拇指快得都带出残影了。
林帆听到门响僵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