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拉着丈夫的手臂,有钱人怎么这么乱呢?
什么跟什么啊?
仇野没有理会杜白的话,只是看着眼前男人的眉眼。
说实话。
他本来有些记不清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的,可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时,那模糊的轮廓清晰了一些。
不过也只是一点。
那个随时都坐在窗边发呆的女人。
长头发,看不清脸。
那个女人有时候对他很温柔,声音轻轻的叫他郭刚,有一段时间他一直以为他自己叫郭刚。
对,十岁之前他是没有名字的。
叫他杂种、野种的时候,就很吓人了。
脑袋被打了一下,仇野思绪回笼。
郭刚见了抬手上前一步:“你怎么打他呢?”
他妈在这里生的儿子都这么惨,那她妈岂不是?
杜白抬头,郭刚有些怕他。
“你在为他说话?”
“他可是你妈被**才生下来的野种,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错是你父亲犯的!”郭刚大声反驳。
可能是因为听到他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心里不由自主的想护着他,那些年他一个人的时候,一直好想有亲人陪着他。
虽然没有感情,他也看不得妈妈生下来的孩子被欺负。
“他们父子是一样的人!”杜白声音大了些,指着旁边的林舒和秦方好:“你以为她们为什么在这别墅里?”
“因为她们跟你妈一样,只是运气比你妈好一点!反抗成功了!”
“也不。”杜白看向秦方好:“你运气也不怎么好,邱澜只是死了一个老公,你一对父母都没了。”
“脸也毁了。”
刘婷瞪大一眼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
郭刚张了张嘴也看向秦方好。
他不知道。
林舒:“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扯我姐!”
杜白看着她想口出狂言,最后又看了一眼秦方好把话咽了下去。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人都能跟他大小声了。
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秦方好,掌心向上对着郭刚询问:“所以你把他找来干嘛?这就当亲弟弟护上了。”
秦方好没有告诉杜白她找郭刚来的用途。
郭刚:“我不知道.....”
一直没开口的仇野说话了。
“你是郭刚?”
郭刚复杂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