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似的,吓得全线收缩退回据点,连门都不敢出,哪还有心思搞什么大扫荡!”
众人看着地图上原先那密密麻麻的包围圈,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个个眼冒精光。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首长一巴掌拍在战术桌上,眼神果断凛冽:
“鬼子现在吓破了胆、阵脚大乱,这就是天送给咱们的绝佳战机!传我命令——全线取消防御隐蔽!各部队立刻抓住机会发起反击!趁着小鬼子无暇顾及,把被他们占去的几个据点给我连根拔了!顺便留意这位‘阎王’高人的踪迹,若是能见上一面,咱们高低得请人家喝上一坛陈年老酒!”
“是!反击!”
指令瞬间传达下去,原本被鬼子合围压抑的死气一扫而空,整条防线士气高涨、杀气腾腾!
……
而在林琪队伍里修整的地下党同志老柯和老陈,更是坐在山头怀疑人生。
俩人跟做贼似的,正猫着腰凑在一起,咕哝着悄悄话。
老柯死死捏着手里的一根草根,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边伸着脖子朝远处浓烟滚滚的鬼子渡口废墟张望,一边又极其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几步外正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正拿着个刺刀尖顺溜地挖着鬼子高级牛肉罐头往嘴里送的林琪。
老柯眼皮子一阵狂跳,压极了声音,顺着牙缝往外挤气:
“老陈……老陈你掐我一把!昨儿晚上小林姑娘跟陈峥说‘给鬼子送份大礼’……不会这就是她送的大礼吧?!这偏关鬼子两座碉堡、两条船都炸废了,眼瞅着鬼子营地都乱套了,这礼不会真是小丫头送的吧?!”
老陈抹了一把满额头的冷汗,擦了又冒,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同样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带着一股怀疑人生的哭腔:
“老柯,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特么昨晚还劝她深更半夜莫瞎溜达!谁能想到这姑奶奶‘说送礼’那是真送啊!把鬼子的防线都给送漏了?!”
老陈拿眼角余光扫了眼林琪,倒吸了一口凉气,缩着脖子干笑道:
“别猜了,那种档次不是咱俩能猜明白的!呵呵呵!”
“你俩说完了?”
林琪不知何时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牛肉,把空罐头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