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坛用红蜡严密封口的罐子,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林琪面前:
“客官您看!这是老朽用几十种剧毒草药和毒蛇毒液配合重金属炼出来的绝密‘三日沉’!这东西形似白面,遇水则溶,无色无味,掺在米面饭食里,别说是人,就是鬼子最灵的军犬也绝对闻不出来!”
老药头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抹自得与惧色:
“这药最厉害的就在于发作慢!吃下去三个时辰内跟常人无异,可只要过了时限,毒素瞬间钻进脑子!到时候全身肌肉僵硬、双眼发黑视力全失,连喘气都喘不上来,神仙难救啊!”
林琪拿过罐子,确认无误后,这才冷哼一声,将枪口从他脑门上移开,顺手把金条和鸦片推给了他。
“钱是你的了。嘴巴严实点,……”
林琪拿走毒药,眨眼间便消失在门外漆黑的夜色中。
老药头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看着桌上那沉甸甸的金条和鸦片,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咕哝道:
“妈呀……这申城怕是要出大事啦……”
……
买到“三日沉”后,林琪将药罐小心地收进空间,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回了鬼子特务科与司令部附近。
潜伏在对面民房的阴影里,林琪借着神识查看着敌人的后厨布局,正思索着具体的投毒环节。可看着后厨里巨大的水缸,林琪背脊猛地一凉,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对!”林琪在心中惊出一身冷汗,“绝不能在水里下毒!”
地牢里还关着几十号重伤的红党同志!小鬼子虽然残忍,但为了防止重伤员还没审讯完就死了,偶尔还是会给地牢里送些水。万一这毒投在了水里,伤员们喝了,那岂不是自己亲手把同志们都送走了?!
“啊!不行,不行!”林琪使劲甩了甩头。脑子再次飞快地运转起来。
鬼子心黑手辣,绝不可能给囚犯吃精细的大米白面!平日里给狱卒和囚犯吃的,不过是发霉的糟糠烂菜水;而那些上等的白面、精米,全都是供给鬼子享用的!
“不投水,只投米面!”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瞬间敲定了最稳妥的方案——只在鬼子专享的白面、精米和鬼子专享小菜里下毒!这样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