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压下心中的情绪,转身看向陈峥以及亲爹林有福、二伯林有禄,沉声叮嘱道:
“陈哥,爹,二伯,你们带着大伙收拾好所有物资,明早准时拔营!沿着往西北方向的小路走。我得先回一趟申城办点要紧事,等办妥了,我会踩着大伙儿沿途留下的暗号,尽快追上来!”
“四丫……你一个人回申城,一定注意安全!”
亲爹林有福虽然知道自己闺女是个有本事的,但每次还是都忍不住担心:
“如今城里到处都是鬼子和伪军,要不让你二伯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陪你一起去?”
“就是啊四丫,二伯这手里的枪也不是摆设!”林有禄拍着胸脯赶忙附和。
“爹,二伯,人多了目标太大,反而容易露馅。”
林琪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陈峥见状,也知晓大小姐的本事与脾气,深吸一口气,重重地下了决心:
“既然大小姐心里有数,那我们在路上一定留好记号,护好大部队!大小姐,申城如今是龙潭虎穴,你一个人……万事小心!”
“放心吧,我一个人,来去更自由。”
林琪轻轻拍了拍腰间冰冷的驳壳枪,嘴角勾起一抹看淡一切的冷冽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霸气。
……
翌日清晨,大部队浩浩荡荡往西北方向撤离,而林琪则只身折返回了暗流涌动的申城。
一踏进申城,林琪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街面上满是持枪巡逻的鬼子伪军,老百姓噤若寒蝉,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林琪压低帽檐,凭着神识探查避开两拨查问的伪军,一拐弯摸进了巷子深处,熟练地叩响了互助会在城内最隐蔽的一处秘密据点大门。
“扣、扣扣、扣。”
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刚落,门缝里便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开门的弟兄一瞧见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自家大小姐,赶忙一闪身将林琪迎了进去,反手将门死死栓上:
“大小姐?!您怎么这时候回城了?!”
“城里出什么事了?怎么搜得这么紧?”林琪解下围巾,单刀直入地逼问。
那弟兄满脸慌张,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带上了哭腔:
“大小姐!出天大的事了!就在昨天,申城红党地下党那边遭遇了毁灭性打击,好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