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堆成了一朵花,压低嗓门炫耀道:
“四丫,你是不知道!二伯每天拎着这新家伙在营地里这么一晃荡,那些跟着逃荒的大姑娘小媳妇,瞅二伯那眼神……老崇拜了!”
林琪听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眼角余光扫到他身后那道悄无声息逼近的杀气腾腾的身影,眼神顿时多了一丝同情:
“呵呵……二伯,你要完了。”
“啥完了?四丫你……”
“哎呦!耳朵!耳朵要掉了!!”
话还没说完,林有禄就被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杀了出来的小李氏,一把掐住耳朵,狠狠往上一拧,直接拎着他出了林琪的木棚!
“林有禄!你长能耐了是不是?!还大姑娘小媳妇……来,你跟老娘好好说说,哪个小媳妇崇拜你了?!你看老娘今天不抽掉你一层皮!!”
“媳妇!娃他娘!轻点轻点!手下留情啊!大伙儿都看着呢!给留点面子!!”林有禄弓着腰、歪着头,一路上唧唧歪歪、连滚带爬地被拖走了。
林琪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二伯那狼狈万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抹温情的弧度。
这个二伯啊,真是一天不挨揍,浑身皮发痒!
……
当夜,新营地的破木棚里,油灯摇曳。
林老爷子、亲爹林有福、二伯林有禄,加上陈峥与林琪,几个人围坐在一块,召开了一场关乎老林家与互助会生死的至关重要的会议。
“这片山……咱是不能待了。”
林琪一双黑亮如墨的眼眸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鬼子和白公馆的眼线已经摸到了门口。这里已经彻底暴露,不再安全了!”
林老爷子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褶子脸紧绷着,良久,重重地点了点头:
“四丫说得对。这里不能待了!可是咱们大伙儿……”
“爹,咱们去东北吧!那地方我和四丫去过,路熟!”林有禄拍着大腿兴致勃勃地提议。
“不行!绝不可能!”林琪当即泼了一盆冷水,斩钉截铁道,“二伯,东北那是小鬼子关东军的大本营!咱们这百十号人带着枪械物资往东北走,还没进山,就得被鬼子当成抗倭联军给围剿了!”
“额……呵呵,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