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什么东西的干瘪小孩,一站起来身子就开始打晃,眼瞅着就要一头栽倒。
林琪见状,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她弯着腰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伸手死死扶了其中一个孩子一把,将他干瘦的身子稳稳托住,同时借着身形的遮挡,手心一翻,极为隐蔽地往这孩子嘴里塞了一小块藏在袖子里的硬窝头。
那孩子嘴里猛地尝到食物的味道,原本涣散的眼神顿时亮了一下,拼了命地下咽。
旁边几个同样在废渣区干活的老头见状,也默默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他们也赶忙凑了过来,用自己那干枯孱弱的肩膀,把另外几个摇摇欲坠的孩子给死死搀扶住了。
鬼子在后面骂骂咧咧,手里的皮鞭没事就“啪啪”抽两下,催促着这帮老弱病残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开工。
“老伯,这儿……一直都这样儿吗?”林琪一边机械地挥舞着扫帚,一边往那好心的老头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
那老汉弓着腰,把一块废铁扔进筐里,抹了一把眼角的浊泪,沙哑着嗓子叹道:
“唉……这两年来差不多都这样,自从鬼子接手兵工厂,这里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啊!!前两年,好歹一天还能给两个苞米面饼子。最近也不知道那些天杀的小鬼子在外面打了啥仗,疯了似的制造武器!听说上头催得急,完不成任务,鬼子监工也要跟着掉脑袋,所以就把咱们这里的工作量,生生增加了好几倍……”
听了老汉的话,林琪心里微微一动,暗自盘算起来。
这两年?难道是法西斯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战事吃紧得快要尿裤子的时候?难怪这奉天兵工厂的机器日夜不停,疯狂制造武器弹药,这应该是小鬼子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行啊,好好造吧,”林琪在心里冷笑一声,“等你们造满了库房,老娘连机器带武器,全都给你们笑纳了!”
打定了主意,林琪便咬着牙,跟着这帮小童工和老汉硬生生又在废料区熬了五六个小时,直到半夜,才迎来了真正的休息时间。
看管他们的两个鬼子兵打着哈欠,端着枪把他们一路押送到了厂区边缘的一间木板房里。
这房间盖得敷衍,四面漏风,屋里没有任何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