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起身。
方志民及其他红军代表,也随之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陈力夫脸上的从容镇定,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他慌忙起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
“哎,周总指挥,不要急嘛,不要急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方的方案要是有哪里不对,我们……我们还可以再商议嘛!”
“哪里不对?”周泽远重新坐下,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哪里都不对!”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样吧,我提一个方案。你们要是同意,就继续谈。不同意,就拉倒。”
陈力夫连连点头,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是,是是!您请说,您请说。”
方志民也在一旁坐下,慢悠悠地补充道:“陈部长,我们占了这么大的优势,还愿意坐下来和谈,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哟。”
周泽远开口,声音平稳却字字千钧:“第一,我中央红军主力与红四方面军,将在川陕一带会师,随即北上甘陇,远离中央军的核心区。此为实现双方真正休战的根本。”
“在此期间,沿途所有国军部队,包括中央军及各地方军阀,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阻拦。”
“这一点,我们当然没意见。”陈力夫立刻接口,但随即又露出那副招牌式的为难表情,“但还是那句话,地方军阀的行为,我们……我们实在难以约束啊。”
“我就知道你会拿这个理由来搪塞。”周泽远食指隔空虚点着陈力夫,“但现在,我不只要实际效果,更要你们一个态度!”
旁边的张冲忍不住插嘴:“态度?态度有什么用?”
“态度怎么没用?”周泽远猛地将目光转向他,“打个比方,你老子身患重病,卧床不起,药石无医。你救不了他,但你敢不去床前尽孝吗?”
“你敢说一句‘救不了,算了’吗?不敢!因为不救,那就是不孝!天下人都要戳你的脊梁骨!”
这是在打比方吗?这是在赤裸裸的占便宜!
在场国府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