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圈,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里面的孤家寡人。
他忽然想起昨天有吉明那张令人厌恶的笑脸,想起那句“周泽远将军怕是不会给您太多的时间”。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那本上了锁的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
“黔地风雨,贵阳告急。赤匪狡诈,回兵犯阙。将骄兵惰,一至于此!外有日寇之逼迫,内有赤匪之祸乱,党国之危,甚于辛亥……”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只是担心自己个人的安危了!
眼下的党国内忧外患,风雨飘摇,没了他这根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还能走到对岸吗?
难道,党国大业要毁在他的手里?
若是如此,他有何面目去见先总理?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
一整晚,他无心睡眠,就是好不容易睡下,迷迷糊糊间,就看到了孙先生那严厉的面容!
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次日,这位饱经风霜的军人都熬出了黑眼圈,只感到浑身乏力。
与原历史线相比,此时的他身上背负的压力起码增强了10倍。
这里就要引申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他为什么不跑呢?
答案自然是很明显的,他要面子,要是被一路围剿的红军反过手撵出了省会,那脸就丢大了。
因此他宁愿冒点险留在贵阳,派孙渡前来救驾,也不愿意狼狈出逃。
但眼下这个形势,他面临的那就不只是面子的问题了。
东南已经成了危局,西南诸势力面和心不和,各怀鬼胎。
日本人又在外虎视眈眈!
他本人强撑着中央政府的架子,容不得有丝毫的示弱。
要不然的话,这些手握重兵的军头们,第一个就不服他。
远的不说,就说陈济棠吧!
最近在赣南一带动作频频,想要“投资”当地的采矿业,简直是痴人说梦。
赣南钨矿就那么一块的蛋糕,粤军要是多吃一口,中央军就要少吃一口。
现在是中央军也没有余粮,怎么可能相让?
可如果不让,这匹中山狼难保不会按捺不住,直接出兵来抢。
毕竟严格来说,以前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