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又要心疼得睡不着觉了。”
正在旁边和电报员低声交谈的周飞宇同志抬起头,插了一句:
“损失确实不大嘛!这次伤亡,占整个先遣队的兵力还不到半成。要是按整个东南根据地的总兵力来算,也就是一个百分点多一点。影响微乎其微!”
这话本意是想幽默一下,但说出口后,周飞宇自己先愣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阁楼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异样。
五千人的伤亡,要是放在他们这支长征的队伍身上,那就是伤筋动骨,甚至有覆灭之危。
可到了周泽远那边,居然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估计这一仗打完,光是把动员起来的俘虏编入部队,就足够把这点损失给抹平了,甚至还能多出不少人来。
一想到这里,众人心里既是欣慰,又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就好像老父亲在外含辛茹苦地打拼,本想给家里留守的儿子挣下一份家业。
结果回头却听说,儿子自己在家已经发了大财,成了首富。
还是李润东最先回过神来,他哈哈一笑,打破了沉默:“好嘛!泽远在东边把大戏唱完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咱们西边开锣了。”
“校长前几天刚刚抵达贵阳,咱们就渡过乌江之后,大军南下,做出攻打贵阳的声势,把滇军的孙渡那三个旅给调过来。”
朱建德一拍大腿,兴奋道:“没错!现在老将都歪出来了。只要我们进逼贵阳,做出攻城的架势,孙渡就得乖乖地过来勤王。”
“到时候,我军主力西进云南,那就跟走自家后院一样,如入无人之境了!”
“哈哈,这就叫做……将军抽车!”李润东同志抬起手,在空中做了个按下象棋的动作。
此刻,红军主力除去红九军团继续向北佯动,吸引川军注意力外,其余各军团已全部抵达乌江北岸。
恰逢今夜狂风暴雨,乌江两岸被笼罩在风雨的喧嚣之中,为大部队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红军各部趁此良机,强渡乌江。
渡江之后,以一部兵力佯攻息烽,主力大军则沿着小路,火速南下,兵锋直指贵阳。
当消息传到校长官邸时,已是深夜。
校长还在为白天被小鬼子咄咄逼逼而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