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得难解难分。
这种关系与其说是夺舍,不如说是共存。
也正因为这个,他没有直接动手。
当然,更重要的是——一个权限者,手段有多少,他当然清楚。
有一个权限者当“老爷爷”,对陈豆来说无疑是好事。
云逸心里感慨了一句,面上依然平淡:“既然你已经在陈豆体内了,那就好好帮他成长。”
“该出谋划策就出谋划策,该传授秘法就传授秘法。”
“我不会干涉你。”
古纹询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真的?”
“但是……”云逸的眼睛眯了眯,“如果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可以试试看。”
古纹询一个激灵:“没有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我一向以助人为乐为己任!”
他拍着胸脯保证,那样子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云逸没当真,但也不需要他保证。
只要自己还在,这个叫古纹询的权限者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陈豆怎么样。
“行了,你先滚回去。”云逸说。
“好嘞!”古纹询二话不说,化作一道轻烟钻回了陈豆识海。
陈豆挠了挠头:“大鸟,他……”
“不用管他。”云逸说,“当他不存在就行。”
“哦。”陈豆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陈芽。
陈芽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虽然还很虚,但比刚才好了太多。
她正好奇地围着云逸打转,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念念有词:
“真的不是妹妹吗……可是好像妹妹啊……头发好长……”
云逸:“……”
这丫头是不是对性别有什么误解?
陈豆赶紧把陈芽拉到一边,蹲下来小声跟她解释了好一会儿。
陈芽听完之后眼睛瞪得溜圆:“所以大鸟真的是哥哥?是男孩子?”
“对。”
“那他为什么长这么好看?”
陈豆噎了一下:“这个……大鸟一直很好看。”
陈芽用力点头:“那倒是,大鸟以前当鸟的时候也特别特别好看!”
云逸在旁边听着,嘴角抽了抽。
刚准备休整一下,他的身子忽然一顿。
空间法则被干扰了。
而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对方用的方法很粗糙,只是在原有的空间结构上附加了一层新的“壁”,让所有空间转移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