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也很慌啊。
陈怀安吩咐的是把所有毒药都带来,还强调了一遍,他自然不敢不上心,把能找到的毒药都带来了,其中自然包括春药。
他之前没多想,还以为先生要来另有他用,谁能想到找这么多毒药全是自己吃的?
而且刚刚王柏眼睁睁看着陈怀安吃下一瓶瓶毒药,屁事都没有,已经麻木。
没曾想,最后关头竟然出了岔子!
“那他娘的咋整啊?”陈怀安有些急了,自己现在好歹是有身份的人。
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中了春毒,还是自己自愿吃下去的。
脸都能丢到东突厥去!
“先生莫慌!”王柏很快镇定了下来,“咱们长安青楼不少,有几个好地方,里面还是处子之身的女子不少,属下现在就带先生过去......解毒!”
陈怀安:“......”
“滚你娘的!”他黑着脸,找外面的还不如找云烟呢。
更何况......他感觉自己顶得住。
陈怀安感受了一下,自己除了体温上升,心跳加快,枪出如龙,却保持着理智。
没有想象中玄乎,变成被欲望支配的......人!
“找人准备好凉水,我要洗个澡。”
陈怀安心下大定,他逐渐明白了。
春药可能并不算毒,对自己还是起作用的,不过自己的身体素质,代谢已经不能算作正常人了。
哪怕他吃的量很多,但也仅仅只有一点效果罢了。
影响不大。
“好嘞,先生。”王柏松了口气,赶忙出去吩咐人办了。
很快,好几名下人过来,端着浴桶,倒入凉水,麻溜地准备好一切,缓缓退了出去。
陈怀安拉上屏风,脱衣之后进入浴桶,凉水对这点药效的刺激很大,心里最后一丝悸动渐渐消失了。
王柏站在屏风外,试探性地问:“先生,今后还要把这玩意儿......当成调味料吗?”
陈怀安眼睛一瞪:“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滚过去把安国公府的茅房全部刷干净,刷不干净,今天晚上别吃饭了。”
王柏:“......”
“好吧,先生,属下这就去。”
“等等!”陈怀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
“先生,您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