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上。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二宝的小额头,声音哽咽得不成句:
“你这个小傻子……你知不知道点头是要去送死的啊……”
二宝像是听懂了那声哽咽里的不舍,小小的身子紧紧贴在李承泽的脸侧,软乎乎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泪痕,奶声奶气地、口齿不清地唤了一声:
“哥……哥……”
那两个字含含糊糊,却重重砸在太子心口上。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落,他紧紧抱住怀里这个正懵懂信赖着他的小人儿,怎么也不肯松手。
直到二宝终于撑不住困意,小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太子才肯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摇篮里。
他站在摇篮边,低头看了很久,指腹轻轻蹭了蹭二宝的脸颊,这才红着眼眶,转身离开了梧桐院。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睿亲王府,登上马车后,沉默了许久,才哑声吩咐贴身侍卫:
“明日一早,便替二宝造势。要告诉全天下人,睿亲王的长子李澈,虽不满一岁,却天生聪慧,小小年纪便知心疼父母、护着姐弟,不惧危险也要跟在爹娘身边。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二宝不是被父母推出去的弃子,他是有担当的神童。”
侍卫躬身应是,不敢多言。
果然,不过一日之间,京城大街小巷便传遍了一则佳话:
睿亲王的长子李澈,不满周岁便显露非凡心性,知疼知热,会护着姐姐与弟弟妹妹,更在父母面临危难之际,主动挺身而出,愿随行左右。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案而起,绘声绘色地讲着“睿王幼子护双亲”的故事;
市井妇人抱着自家孩子,啧啧感叹:
“瞧瞧人家二宝,那般小的年纪便有如此担当,真不愧是昭华公主与睿亲王的孩子!”
人人都赞二宝天性纯善、聪慧孝顺,都说李渊与谢扶盈后继有人,这孩子将来必定继承父母的衣钵,成为大周的中流砥柱。
谢扶盈与李渊听闻这些传言,便知是太子在背后为二宝造势。
两人相视一笑,只当是承泽心疼弟弟,想替他挣个好名声,便未曾放在心上。
紧接着,谢扶盈将闻讯赶来探望的娘家亲眷一一安抚妥当,好言好语送走了满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