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一起给朕叫来!”
总管太监心头一凛,低头应了声“是”,几乎是小跑着退了出去。
不多时,尚不知高卢王中咒之事的乌日泰与乌日大巫被带到了御前。
两人见皇帝面沉如铁,眉宇间寒霜密布,心下皆是一紧,连忙跪伏行礼:
“属下(乌日泰)见过大佣皇上。”
大佣皇帝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也不让他们起身,劈手便将那封高卢国书掷到两人面前,国书摊开落在他们面前,谴责之词赫然入目。
“朕庇护你们,是为了让尔等为大佣效力,而不是让你们打着大佣的旗号四处树敌、给朕招惹泼天大祸!”
大佣皇帝指着地上的国书,声色俱厉,
“你们自己看看!高卢王驾崩,全天下都说是你们下的咒!说!你们为何要对高卢王动手?!”
乌日泰闻言,眉头猛然一皱,满脸惊疑地偏头看向身旁的乌日大巫。
他心底也在打鼓,这老巫师平日里心狠手辣,未必做不出这种事来。
乌日大巫却早已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声音都带了哭腔:
“冤枉啊皇上!属下万万不敢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下咒之术须得施术之人的发丝与生辰八字方可施展,属下与那高卢王素无往来,又怎会拿得到那些东西?!皇上明鉴,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大佣皇帝目光一厉,倏地转投乌日泰,食指直直指向他,语气如刀:
“那是不是你弄来的东西,让巫师下的咒?!你曾是一国之君,手下残部耳目众多,这点能耐怕是还有吧?!”
乌日泰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弯腰拾起地上的国书,一目十行地扫完,神色骤变,随即连连摇头,语气诚恳而急促:
“大佣皇上明察!我与那高卢王无冤无仇,何必要置他于死地?我的宿敌是大周,而非高卢!
且我深知如今得您庇护,得罪了高卢,对我、对大佣,都没有半分好处!”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大佣皇帝,认真道:
“皇上,此事必定是大周在背后作祟!那谢詹阳身负不知名的法术,又精于算计,此番定是他暗中对高卢王下了毒手,再嫁祸于乌日巫师,为的就是挑拨大佣与高卢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