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压不住:
“太好了!太好了!八字拿到了!”
周景瑜也凑过来看了一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另外,方才王爷的人也悄悄送来了高卢王的指甲与毛发,用蜡封着的,我也已经收好了。”
谢詹阳接过那只蜡封的小盒,随即与傅明薇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与明薇今日在城西找到了一处荒墓山,位置偏僻,人迹罕至,阴气聚而不散,是施咒的好地方。若八字无碍,今夜便能试上一试。”
傅明薇却冷静地补了一句:“但八字毕竟是从杜诺口中套出来的,真假尚未完全证实。探子送来的毛发和指甲要留一份,若八字符咒不成,至少还有他的贴身之物可以一试。”
谢詹阳点了点头,当即便派了一名亲卫去告知高卢地方官员:
今夜国师将在荒墓山附近求雨,需保持静默,无关人等不得靠近。
那官员虽一肚子疑问,却不敢多问,连连应声退下。
入夜后,谢詹阳的队伍在旱城百姓与官员期盼的注视下,整装出发。
三千精兵佩刀执盾,列队而行,谢詹阳换上了那套玄色祭服,手中握着一把新画好的符纸;
周景瑜则带着他的工具箱和几枚降雨弹体,骑着马跟在队伍中段;
如霜与傅明薇一左一右,各自握紧了腰间短刃。
一行人沿着干裂的官道,朝着城西那座荒墓山的方向前行。
荒墓山深处,众人停在一座被枯藤与野草半掩的陵墓前。
四周荒冢累累,墓碑东倒西歪,散落着碎裂的陶罐与朽烂的木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泥土与朽木混合的气味。
精兵们迅速列阵,身上穿着轻薄又牢靠的盔甲,排枪的枪管被擦得锃亮,一双眼警惕地扫过周围每一片阴影,确认没有异常之后,才将谢詹阳与周景瑜护在阵中。
谢詹阳站在陵墓正前方的空地上,抬头望了望天色,眉头却缓缓拧了起来。
他收回目光,转向身侧的魏青,低声道:
“将士们身上阳气太盛,把此地的阴气压下去不少,施咒恐怕受阻。让大伙散开,退出一里地外,此处留我们几人便好。”
魏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握紧了刀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喝一声传令下去。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