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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语无伦次却断断续续地将高卢王的生辰说了出来,夹杂着些不明所以的呓语。
李渊默默记下,直起身,目光在杜诺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转身离开了牢房。
他脚步不停,一路走出刑部大门,便翻身上马,径直朝王府赶去。
今日一早,他已吩咐隐藏在高卢皇宫中的暗探想方设法搜集高卢王的毛发。
不论是枕上遗落的发丝、还是衣领上沾着的碎发、指甲等,只要带有活体的气息,都能用于咒术。
一旦到手,便以最快速度送往谢詹阳手中。
此刻他坐在马上,风迎面吹来,他心中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丝。
他回到王府时,谢扶盈正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着四个孩子在院中笨拙地追着一只滚动的藤球玩闹。
李渊大步穿过庭院,没有惊动孩子们,只朝谢扶盈招了一下手。
谢扶盈起身跟着李渊走进书房,门刚合上,李渊便从袖中取出那张写有高卢王生辰八字的纸张,递到她面前。
“盈盈,八字拿到了。”
谢扶盈接过来,目光飞快地扫过那几行字,确认无误后抬起头来,眼底亮晶晶的:
“太好了!若是顺利,不仅能解决旱城的困境,还能一并除去三国联盟里战力最强的那一位——”
她微微弯起嘴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与雀跃,“阿渊,你真能干。”
李渊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杜诺嘴硬得很,若不是你制出了致幻药粉,恐怕便是再给他上几轮刑,也撬不出半个字来。这功劳是你的,我只跑了个腿。”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握着她的手却微微用了几分力,带着无声的谢意。
谢扶盈却没有在谁功劳大的问题上纠缠,她反手拉住他,快步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新纸,顺手将笔递到他手里:
“我们快给五哥和周景瑜回信吧。他们那边等得定是心焦了,多耽搁一刻,他们便多悬一刻的心。”
李渊接过笔,低头蘸墨,一边落笔一边简短应道:
“好。”
谢扶盈轻声叮嘱:“阿渊,你让五哥与周景瑜求到雨以后,一定要尽快回来。
若是高卢王当真出了事,不管是不